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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28章 冤家路窄

何行无迹?

  

贺行不知道真武门前发生的事。这会正想办法忽悠两个剑修高人满足自己的小愿望。

几次酒剑仙想动手,都被谢雉故意问贺行话打断。贺行不由得想了个主意。

“我说二位前辈,你们非要分胜负的话,我有很多办法。”贺行说。

谢雉听到不用打架就能分胜负,但还是因为面子,不肯承认自己不如酒剑仙。于是冷笑道:“切,我可不是因为怕输才不打的。酒鬼就那几招,我闭着眼都可以接住了,我是觉得没意思。你要是有妙招,说来听听。”

酒剑仙也冷哼一声:“哼,不是怕输为什么要带个小鬼头挡拆?”

眼见谢雉火气上涌,忏渊也是故意顶火。贺行不得不站中间假意劝和。贺行知道,肯定打不起来,只是二位要有个台阶下。

“好了,好了。两位大神、上仙。我这主意还没说你两又杠起来?先听我说,要是觉得不行,我再想别的办法。你俩就先别急动手。不然一会打起来,误伤了我,我这实力不济一命呜呼,谁来给你们的输赢做见证?万一另一个耍懒皮呢?”

二人觉得在理,也就默不作声。但一个撇嘴,一个斜眉的,明显不忿。

贺行故作深沉的说到:“嗨,还真是很为难啊!要不这样,二位前辈可以狩猎妖兽,以魂丹做战利品。一个月为限,谁拿出的多,谁为胜。我听说隐灵山附近的野三坡,妖兽小兽众多。不如我们去看看?”

酒剑仙斜眼看着贺行。

“小兔崽子,你当我俩好欺负是吧?说,你要多少魂丹?有何用途?若是学那妖灵吞丹的修行法门,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谢雉也是给贺行脑门儿上一巴掌。

“嘿!带你一起是我二人觉得无聊,可不是给你白打工的!再说,隐灵山现在正内斗,你想参合一脚?我怎么感觉你目的不纯啊?”

贺行尴尬一笑,得!自己莽撞了。这两位性情中人,不是只顾性情,没有思考的。

贺行只好道歉:“对不住,对不住。不过我不是乱说的,我能想到的主意,就是这了。”

酒剑仙也不计较,从怀里拿出一个芥子须弥袋,直接丢给贺行。接着说:“这方法,早就用过了。不然你觉得杨铁衫为何不叫他的猴子猴孙过来抢你?那是被谢雉打怕了的。”

贺行来了精神,接过袋子也不急看。直接转头问谢雉:“无善神剑这名号听着都霸气,可是和这事有关?”

谢雉有些嘚瑟的扬了扬头,“真侠不问当年名。嗨!江湖人赏的名号,虚名,哈哈哈,虚名而已。”

酒剑仙见不得谢雉嘚瑟,就给贺行讲起二人的丰功伟绩。这一路听的贺行叫好连连。

话说谢雉,原名谢晨星。关东人士,自幼随关外名侠任千佞习剑。后因关外流寇作乱,任侠两次冒雪渡江救难民,导致双腿,双手残疾。流寇寻仇时,谢雉正外出历练,所在村落老小全部被屠杀一空。谢晨星更名谢雉,代天执法,改任侠剑谱为无恶。从此行走江湖,剑下皆是穷凶极恶之辈(包括很多妖修)。但一个被仇恨左右的剑客,最终酿成苦果。

当时关东有一支民军,常扮成流寇投奔匪霸,而后从内部瓦解匪患。谢雉一心为民除害,却误杀了这支民军三百多口人命。谢雉查明这件事懊悔不以,遂在任侠曾经渡江的口岸,跳江抵命。幸被一位铁胆豪侠所救。被那位点拨,后又更名剑谱为无善。从此浪迹江湖,一心求道,不再做仇恨的剑奴。

再说酒剑仙忏渊,原名李孝林。江南苏州人士。赶考数次落榜,曾一心想追随文侠慕白。就因为自己好酒成性,数次错过与文侠相识的机会。后来慕白成立浩然书院,也曾递过帖子,想要加入。慕白对他很是赏识。不曾想,官家势力盘根错节,慕白也有心无力。二人后以朋友相称。慕白当初出海失踪留一封信给他,表明自己为探寻更远大的世界,不惜投身入渊。而酒剑仙遗憾自己没有跟去,为了追思友人,更名忏渊。

二人虽然成名年代不同。但是江湖掮客、平民闲农,都喜欢用二人的传说做比。对方也都耳闻各种版本的比较。所以特地借了真武剑宗的道场比试了一番。那一场是打的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啊!(酒剑仙吹的)

这一打不要紧,勾得纯钧剑尊和归云道尊也都耐不住兴起,参与了进来。

贺行问及结果。

酒剑仙笑而不语。

谢雉觉得没什么丢人的,直接说:“嗨,大家只顾尽兴,都不收手。最后被双龟山守山灵圣挨个教训。它那王八壳子一扣,各位剑修都被自己的剑气弹伤。那时纯钧剑尊还不是掌门,被罚鹤峰面壁思过3年。待他出山时真武剑宗原掌门归道坐化了,内定的掌门弟子又跑了,这才传位于他。我们二人也是因此才和纯钧熟识。”

贺行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闻,追问到:“咦?内定的掌门弟子不会姓享吧?”

酒剑仙回到:“具体还真不知道,只知道内定掌门弟子聪慧有余,心性不足。太过贪恋红尘,又不专心修道,他就算不跑,纯钧剑尊出山也会顶替他成为剑宗掌门的。跑了也好,给大家都留了面子。”

贺行微微一笑,“呵呵,这个落跑掌门可真享济升啊。哈哈哈……”

三人一边讲江湖趣事,一边就走到了钱塘渡口。时逢望月盈潮,又是寒光夜雨的稀罕景致(月亮雨,其实是因为潮水击打海岸,激起的水花)。三人就找了渡口一家客栈歇脚。

小二给观潮;赏月;听雨的三位送酒过来,低眉顺眼的样子,被贺行察觉有点不对。刻意问到:“钱塘潮景可有什么说道?小二哥不妨给介绍介绍。”

店小二犹豫了下,“这钱塘潮啊,那是月宫门前桂树下,吴刚洒的酒啊!嫦娥仙子久居月宫,这吴刚迷的是魂不守舍。坐在桂树下一顿喝,喝醉了,酒洒了。你看,望月潮涨,朔月潮落。那是酒都被龙王老爷赏给虾兵蟹将了呢。咱们这小酒馆也学了吴刚的酒方。小的这给各位大爷上的,就是桂花酿了。您快尝尝!听说喝了桂花酿再看潮涌,明月,都能有嫦娥仙子的影子了!”

酒剑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:“小二,我以前也曾数次来钱塘观潮悟剑。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典故?”

小二哥连忙作揖,还磨叨着:“嗨呀!失策……失敬失敬!不过是卖个酒钱的小手段罢了,客观见笑了。”

贺行见状有些猜测,可又拿不准。便喊小二哥过来帮忙倒酒。

待小二哥靠近,贺行的狗鼻子一动,咦!再回忆了下,随口说到:“遗宝呢?”

小二哥接话:“被纯钧……”手上动作一顿……脸颊汗流。

这时两个剑修的气机全数压在了小二哥的身上,他是动也不敢动,只好嘴上说:“杯淳君子莫独享,好酒更需有亲朋啊!哈哈……哈哈!”

贺行是真被他这不要脸和应变能力折服了。索性也不理他继续装,把斟满的酒碗推到小二面前,说到:“亦公子?若不是你这藏藏躱躱的眼神,还有烟花巷里闲逛的味道,再加上有我封印阵式的感应,我还真让你骗过了呢!”

小二还假装镇定的胡说:“咦?各位还有位朋友吗?容我去接过来?”

转身想溜……

但见二位剑修的气机一直锁定自己,只好撂下酒坛子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喊到:“忒!要杀要刮悉听尊便!可别想用钱财贿赂我帮你办事!休想!”

贺行满脑门儿的黑线,你是哪来的自信?我还用钱财贿赂你办事?你还假装什么光脚不怕穿鞋的?你都快把鞋穿头顶了!

许是两位剑修觉得两个孩子认识。也不理会他们对话,只是自顾自的喝酒。喝一口吐一口,吐在地上的酒气,飘飘悠悠的冒着青烟,可真好看……

这桂花酿是真的好酒,迷魂散也是真的好药。两厢掺在一起,丝毫不影响口感。二位剑修要不是贪杯,说不定连这药都不吐的。

贺行见他死皮赖脸的样子,直接说:“你说我是杀了你,还是放了你?带着你,万一你给墨岳传讯,我会暴露行踪。”

亦心此刻也不再装下去了。撤掉易容,搓了半天脸。

“害,比起你那妖族的好姐姐,还是差很多呀。”

贺行懒得绕弯:“说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

亦心看贺行脸色冰冷,也收起了玩闹之心,说到:“我与墨岳有仇。”

贺行:“待春因墨岳而死。尤家荡产也有墨岳的影子。”

亦心心下冰凉。若说待春的死和自己无关,但尤家的事,很多都有自己参与。

亦心小声说:“我为了救我母亲。”

贺行不问他原由。自顾开口:“你三番两次对我出手,想要我贺家遗宝。”

亦心:“那是墨岳逼迫我,若非用遗宝换母亲消息,我又何尝不知他是穷凶极恶的妖魔。”

贺行又说:“你刚刚还给我们的酒里下药。”

亦心快哭了:“我不抓你回去,就凭拿到遗宝又丢失,躲到真武不回去,就够搜魂而死。我知道,我就算带着遗宝回去,也不会有什么差别。搜魂,死。我曾想过怪你和纯钧剑尊坑害我。不过在真武山上,看到众弟子只为修行,入世红尘。自己所做所为的确惭愧。贺行,若你来选,亲母被困,亲父险些葬身非命。父亲又因为派系干系不得不考大局。你会怎么做?”

贺行一愣,“你是?”

“嗯。我就是龙虎山无印天师亦林独女,亦欣怡。母亲惠芷兰。因数年前江湖围困墨岳于龙虎山,想要以龙虎山最擅长的封术除去妖邪墨岳。当时父亲和母亲为主阵。墨岳用唤魂诡术,控制了母亲,重伤父亲。逃窜之时,又掳走了母亲。原本只是想用来当做要挟,没想他偏偏对母亲渐生人情。

你可能也听说过,妖修原本远离人类集聚地。多年前七灵尊共谋天下才把人类算了进去。后来发现妖修和人类相处久了,会沾染很多人性。

我不觉得墨岳是爱母亲的,他只是想控制我们,就像玩偶。我听他对母亲说过,若执意要归道,就拿我来代替母亲在他心里的位置。”

贺行不敢相信。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亦欣怡,想从她眼中看出哪怕一丝闪躲。

酒剑仙哀叹一声,“孽缘啊!当初围剿墨岳狗贼,我和谢雉也在。也正是知道他墨岳大伤元气不能再为祸武林,才和谢雉相约封剑真武。”

谢雉也接话:“惠芷兰的名号,可不是一般小辈可以知道的。贺行可以暂且信她。”

贺行皱眉,“暂时信你所说。但你此来目的不能达成了。”

亦欣怡毫不意外。

“我也没想过可以骗过二位前辈的。我只是想试探下你这妖孽会不会发现我……”

贺行:“……”

“牵强附会。若不是我感应到封印遗宝残留和你身……味……”

见贺行磕磕巴巴的说不清,酒剑仙大笑,“哈哈哈!江湖儿女你居然怕羞?我以为你和纯钧一样不要脸呢!”

贺行白眼,关剑尊什么事?

亦欣怡见气氛不似刚才那么尴尬,这才道明来此原因:“小剑尊,江湖各派都想拿到的遗宝,你当初说给我就给我。我难免怀疑这遗宝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,可以白日飞升?”

贺行嗤笑:“呵,你们可听过修心成道,是修的贪心?痴心?冷血无情?别的我且不告诉你,就只这一点,拿到遗宝飞升之时怕没有仙心的,首先就要面对戒雷轰顶!”

亦欣怡,你也不用打听这事。得到我的信任不难。待我认为你是我朋友时,肝胆相照,如实告知也不是不能。但现在,我也只知道你是有自己难处而已。切莫再动什么小心思。

亦欣怡差点因为这句话拔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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